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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兰棒山抗联遗址考察岁月(之十)香港正版挂牌记录

发布日期:2019-10-25 12:26   来源:未知   阅读:

  在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之际,《七台河日报》于2015年8月14日,以多半个版面刊载了七台河党史部门两位作者根据《东北抗联第二路军军史》整理的《兰棒山区抗日根据地》一文,并配图三幅。文章用“兰棒山抗联密营的建立”、“兰棒山区根据地的防务”、“京石泉遗址”、“京石泉国际电台、东北红星壁报”、“下江联军教导队”五个小标题对当年东北抗联第二路军的抗日活动进行了详实报道。

  2000年6月,陈雷及夫人李敏,回访兰棒山抗联革命老区,并为东北抗联二路军总部遗址和宏伟镇革命烈士纪念馆题字。

  2004年5月,宏伟镇人民政府为“东北抗日联军第二路军总指挥部”遗址修建了纪念碑。

  2013年12月,中共七台河市委命名“东北抗日联军第二路军总指挥部”遗址为中共党史教育基地。

  2015年7月,七台河人民政府将“东北抗日联军第二路军总指挥部”遗址列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看到这篇报道,深知当下七台河仍在持续不断地开展抗联老区的各项建设工作,本文作者作为上个世纪末考察抗联遗址的亲历人,和大家一样打心眼里感到欣慰。回忆往事,历历在目。追溯至上世纪八十年代,就七台河市委党史办的一封来信,由当时的乡党委委员、武装部部长苏将校同志牵头组成考察小组,多年以来,从当时的红卫乡党委书记韩贵生、副书记杜永海,一直到后来的茄子河区委领导韩义德、韩振军、李焱春、刘国忠和智建伟等,还有宏伟乡(镇)领导吴玉勤、巩国君、王兴武、蒋文法、陈玉宝等,以及兰棒山区的许多百姓都在关注抗联遗址的深入考察和认定以及对抗联遗存的保护工作,这在兰棒山地区已经形成了一种共识和共知。

  翻开多年前的老日记本,睹字追思,1998年7月12日,省委全民国防教育领导小组一行,由市、区领导陪同,深入兰棒山区宏伟镇(原红卫乡)考察兰棒山抗联遗址的深入发掘情况,并召开了由七台河军分区、市委宣传部、市老促会等领导共18人参加的座谈会。座谈会就设在宏伟镇政府的小会议室,市委宣传部副部长李怀际主持会议。宏伟镇党委书记王兴武全面介绍了十几年以来,由党委委员、武装部长苏将校牵头的宏伟镇抗联遗址考察小组的工作成果。

  省全民国防教育领导小组吴长河(音译)主任对七台河宏伟镇兰棒山抗联总部遗址的考察认定工作给予了充分肯定,他说:“从你们考察到今天,你们对抗联遗址调研、老区的开发筹建、遗物收集方面都动了不少脑筋,想了不少办法……”,他对“抗联遗址二路军总部”、“京石泉”、“小孤山”等抗联遗址怎么搞比较好做了指示,他说:“作为基地,在规模上要像个样,就现宏伟镇的实际情况,搞什么规模比较合适?现在的情况,你们的抗联二路军纪念馆作为基地还不行。纪念馆要重新批建一个,不能投钱也得搞起来。但是我们要想办法,这地方不搞还不行,投更多资金暂时还办不到。对这里的情况我们要逐级汇报好……”

  座谈会上,七台河军分区政委赵会丹说:“……这是七台河的文化瑰宝。我们要立足本地,争取上级。最好是七台河市里要建,当地要建,要保护好,要让七台河全市人民受教育……”

  七台河市委常委,宣传部长王金萍说:“……没有地方党委的认可和上上下下考察人员的努力,这个事情也到不了今天的成果,现在看要怎么发挥好,去教育人,鼓舞人,鞭策人,激励人。……乡里已经做了一定的成绩了,市里要从上到下好好宣传……”

  参加这次会议的领导还有省全民国防教育办的朱处长(名不详)、原刚(音译),黑龙江省军区于秘书,七台河军分区的杨志杰,七台河市委宣传部宣传科姜涛,茄子河区区委常委,区宣传部刘国忠,七台河老促会沈忠芳等领导。

  省全民国防教育领导小组为七台河宏伟镇送达了全民国防教育领导小组文件(黑国发1997 --2号)和爱国主义教育牌匾,并到七台河人民政府矗立纪念碑的十二烈士山进行了祭拜和缅怀。

  各市、地、县委和国防教育领导小组,省农垦总局、省森工总局、哈尔滨铁路局国防教育领导小组,各大专院校,各人民团体,各军分区,人武部,各教育局:

  为了进一步发挥全省现有国防教育基地在加强全民国防教育,促进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中的作用,按照省全民国防教育领导小组的要求,从1995年起在全省开展的争创省级国防教育基地活动,通过自下而上,层层把关,坚持标准,严格审查,经省全民国防教育领导小组研究决定首批命名“侵华日军第731部队罪证陈列馆”等27个单位为省级国防教育基地。

  黑龙江省全民国防教育领导小组九七年六月十二日发文后,紧接着七台河市委宣传部徐玲在《七台河日报》发表文章,对省委宣传部省国防教育领导小组对红卫乡定为省国防教育基地这一喜讯进行报道;七台河日报社记者王玉琦又次发表了《七勃历史上的第一个省级国防教育基地——

  1998年,七台河市委宣传部派出王作轶、陈宝两位同志深入兰棒山区采访苏将校考察小组和沈忠芳、葛维升等同志,而书中有一万多字是对苏将校和他的同伴进行抗联遗址考察的纪实描述。

  《七台河晚报》记者杨露也于当年8月28日发表了长篇通讯,对苏将校小组进行了报道。

  您好:您寄来的十二烈士山遗址考察材料早已收到,我已报送省文管会,并说明我认为你们的考证比较可靠,建议他们通知七台河市文物管理站关心此事,和你们一起认定,再上报省文管会,列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我正参加编写省文物志,十二烈士山遗址已列入省文物志条目。我最近又和省党史研究室赵俊清副主任商谈,他也倾向于你们的考证,并拟在《龙江党史》刊物上发表你们的考证报告,以便引起重视。我也和那次陪同季青同志去宝清考察的刘文新同志联系,他说季老当时并没有肯定,而且一直认为他们看到的山不象。我和刘文新准备在五月份去你们那儿实地看一下,以便最后认定,好载入省文物志,去前我写信告诉您,请您协助为盼。有什么新情况望回信告知。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宝清县委宣传部雷老师采访抗联健在人员和宝清体制内部门的几份信件、证言写道:“关于宝清县史志办和七台河市红卫乡认定十二烈士山一事,其实XX对烈士山并没有肯定……,……由此我认为,十二烈士山很有重新研究和探讨之必要……”

  老抗联战士冯淑艳2000年8月6日证言;“十二烈士山在宝清县西南”。这和1991年7月第1版《周保中抗日游击日记》236页、266页记载完全吻合。

  1986年8月出版《佳木斯文史资料》第五辑,老抗联李明顺“十二烈士山的由来”一文第50页:“抗联二路军后方和五军三师的密营,设在宝清、勃利、密山三县交接处的兰棒山里。

  第52页:“小孤山矗立在大顶子山以南十余华里的平地上。站在后山高处向它望去,山势低缓,象个小丘:而从前面看,却是山石林立。……”

  第57、58页:“……在大顶子山北五里的深谷拐弯处埋下了伏兵,三月十九日上午,也就是我小队舍死激战的第二天,日军和兴安军垂头丧气地进入了大顶子山,当敌人进入我伏击阵地时,两边山上的机关枪、排子枪,手榴弹突然打响。”

  此证明1938年3月19日,由王效明、李文彬率领部队确实在大顶子山北五里拐弯处打了伏击战。而大顶子山的准确位置是在宏伟镇、群山村、钟山村三地的中心处,在宏伟镇的东南方向,宝清西南方向。

  解放军出版社2015年1月第2版出版的《周保中文选》第103页,《周保中将军传》233页、234页均记载:“1938年3月18日上午11时,在向勃利、密山转移途中,由李海锋和指导员李正浩率领的一连部队,在宝清西南一座孤山与百余名日军和300余名“兴安军”骑兵遭遇,……这座小孤山是在大顶子南方十余里平原地带突起来的一座小山,从西北到东南长百余丈,高百米。……

  在李海峰,李正浩率部苦战之际,王效明(时任第二路军总参部处长),李文彬正率八团全部步兵、总部直属骑兵警卫队、三师骑兵连赶来增援,但终因距战地近50里,尽管战士们凭借两条腿“全速前进“,但赶到战地时,也已是次日拂晓,在途中,增援部队与张凤春相遇,得知了战斗经过和敌军动向,经王效明与李文彬商议,决定的大顶子山北五里左右的深谷转弯处伏击敌人,上午九时,已受到重创的敌军进入伏击圈,抗联战士的枪口,不断喷吐出为先烈复仇的愤怒火舌,弹丸如雨点般飞向敌群,……战斗结束后,王效明、李文彬率部来到洒满烈士鲜血的小孤山,……

  解放军出版社2015年1月出版的《周保中东北抗日游击日记》392页上,也有这段记录。

  这和苏将校我们到王效明老将军家调查求证的谈话、录音,关于“烈士山战役”伏击战和“大砬子”等战役完全吻合,王老并着重说了

  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1年2月第1版《东北抗日烈士传》第231页写到“抗联第二路军总指挥部后方同五军三师部队的根据地在完达山脉的密山、宝清、勃力(利)三县交界处的蓝棒山……准备向勃利、密山地区转移。……”

  黑龙江省地图出版社2018年1月第18版出版的《黑龙江地图册》标注了十二烈士山是在七台河的版图上,这就吻合了东北烈士纪念馆馆长温野先生一九八九年四月三日信件的说法,(十二烈士山遗址已列入省文物志条目)。若是游客要采用“滴滴打车”方式指名说去“十二烈士山”的话,手机上显示的就是位于兰棒山地区宝清县西南约60公里处的兰棒山南宏伟镇境内。

  从1988年到上世纪末,七台河各主流媒体几十篇消息、音像和通讯对抗联遗址考察工作进行了广泛宣传,产生了轰动效应,其中1998年8月28日《七台河晚报》特别版的通讯文稿,记者杨露蕴含深情,如泣如诉,报道了苏将校为考察抗联遗址付出的诸多艰辛和不屈不挠精神,晚报记者无限感慨地写道:

  ……50年后,在茄子河区宏伟镇有一位退伍老兵苏将校和他的两位同事为告慰烈士英灵,自愿担起了考证……的重任。那年,苏将校39岁。

  当今社会给活人办事都要掂量掂量,给一个与自己无亲无故的死人办事那不是傻瓜吗?但苏将校却不这么认为,他说。他今天赖以生活的这片土地,是当年抗联英雄用鲜血和生命换来,如果吃水忘记了打井人。那还算什么堂堂正正的汉子!……

  时间到了2019年7月23日,省守初心担使命采访组来到兰棒山,对东北抗联第二路军总指挥部遗址进行了采访。

  2019年8月17日,中央电视台一编辑部老师等又次来到兰棒山,对东北抗日联军第二路军总指挥部遗址进行了更深入的采访。

  当央视编辑老师了解和看到老抗联陈雷题写的“第二路军总部遗址”纪念碑时,转身向观众介绍说:

  “这儿是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宏伟镇京石泉村,在这,是当年东北抗联二路军总指挥部,您看这碑,是黑龙江省老省长陈雷亲自题写东北抗日联军第二路军总部遗址。根据史料的记载,从1937年一直到抗战胜利前夕,二路军始终以这为主要的大本营根据地……当年周保中将军率领着几千东北抗日志士在这坚持。 这段历史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但是,东北抗日联军,特别是二路军志士的精神到今天还一直在激励着我们。”

  2019年8月17日,七台河市、区领导陪同中央电视台编辑部老师,在兰棒山东北抗联二路军总部遗址留影。( 图片略 )

  斗转星移,光阴荏苒,几十年过去了,想当初,1987年7月10日,七台河市委党史办发函,要求红卫乡党委对东北抗联十二名战士在小孤山一带与敌人作战的战场遗址做出考证,事情至此,上个世纪有省黑龙江省全民国防教育领导小组来人 已经给予确认,苏将校考察小组已经圆满的告一段落,所有这一切,说明了一个问题,是为了

  ,这其中,七台河市委、政府,七台河军分区等领导的关注,功不可没,由苏将校牵头,他以一个革命军人的高度责任心和坚韧不拔的不屈不挠精神,忍辱负重完成了使命,今天,我们在缅怀抗联将士的同时,也可以告慰苏将校同志啦!他上个世纪为完成使命。他和他的小组成员所付出的艰辛没有白费,市政府已经立了烈士纪念碑。满腔家国情怀的初衷也都得到了慰藉,更是对七台河市委、政府和七台河人民一个圆满的交待和满意的答卷。谨以此篇作为《……考察岁月》的结尾。

  至于从2008年以来,兰棒山地区出现的某先生贪别人之功,标榜自己“执著弘扬岚棒山抗联精神38年”所做的一些移花接木、张冠李戴的讹传乱象,则另当别论,这里不予赘述。

  有人说:做生意,明码实价,童叟无欺;做学问,言之有据,持之有故;做人,是靠着底线的坚守。中华民族虽历尽苦难,中华文明却得以延续。当然,我不是做学问,仅仅是本着童叟无欺,替逝者和为苏将校鸣不平的众多兰棒山区人以文字的形式说句公道话!

  就说东北完达山系里的兰棒山,怎么近年来无端出来一个“岚棒山”,地名的引用,应该是“兰棒山”?还是“岚棒山”?

  在近代多个版本的地图册黑龙江省的版图上,位于宝清县和七台河市交界处(东经131º41′31.47″、北纬46º07′21.59″),海拔694.2米,标注的都是完达山脉的兰棒山,而非“岚棒山”。

  七台河有的文体上出现有“岚棒山”的字样,这个“岚棒”缘何而来,笔者说上几句。

  “岚棒”的字样在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区地图册上是有的,那是七台河市茄子河区宏伟镇上个世纪末在接收开发建点时的“盲流户”而命名的村屯名。

  1969年9月4日,宝清县成立五七公社,兰棒山就在五七公社区域内,由于“五七”与当时隶属于佳木斯地区别的地址重名,1982年5月26日经省民政厅批准,将宝清县五七公社改称为岚峰公社。本港台开奖现场直播猪价因何乘风猛涨?未来还1983年10月8日经国务院批准,又将宝清县岚峰、红卫两个公社共计3613户、16530人划归七台河市管辖。

  当时,在兰棒山沟口外,有从宝清镇和平大队迁来的开荒建点的住户,延续着“和平”的称谓,在兰棒山沟里又有陆续三处散居着的几十户居民,于是就称谓了“和平北沟”,建点后兰棒山沟口外改名叫“长山村”。后来在“和平北沟”即长山村北沟早就开荒种地、又开采小煤窑,政府对这里接收治理,可能是人们对文化的一种渗透,或是寓意对美好前景的一种向往和描绘吧,将“和平北沟”改名,就摘取了 “岚峰”和“兰棒”的“岚”和“棒”,便成了“岚棒村”。

  地图册上“兰棒”和“岚棒”都有,一个是山,一个是村,将“兰棒山”写成“岚棒山”,这本身就缺乏对历史的了解!

  ,我在七台河媒体上连续发表了多篇《难忘兰棒山抗联遗址考察岁月》文稿,为的是

  ,到2018年12月18日最后,《难忘……岁月》之九一篇文稿发表之后,到现在已经302天了,众多了解兰棒山抗联遗存研究真相的朋友说我为啥不继续说话啊!我是这么想的,开始时,对于从各种途径传来的对我的怀疑和亵渎,心里真是愤慨,不舒服,可几位老师指点我,就兰棒山下的一两个人说我和苏将校先生考察是假的,是骗子,能可信吗?我的文稿实事求是地述说了考察的真相,不就是对那位×××先生最有力的揭露吗!到底谁是假的?到底谁在说假话?众多的文稿留言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已经大白于天下了!

  也有几位原乡政府的老同志在市委宣传部会议室当面揭露×××先生窃取苏将校等人的功名,滑天下之大稽,做出不齿于人的丑陋行径。这里阐明,我和×××先生三观相悖,非同路考察人,现在宏伟镇50多岁以上的当地人大都知道抗联遗存的考察工作和原始情况,不要把×××做出的逆天笑料和对他的品头论足强加到我身上!

  《七臺河日報》2015年8月14日发表的張XX、賈XX根據《東北抗聯第二路軍軍史》整理的文稿《蘭棒地區抗日根據地》、《七臺河日報》2018年5月9日發表的《難忘蘭棒山抗聯遺址考察歲月》、《七臺河日報》2019年7月9日發表黃勝雷《坦誠敘述.揭秘勵史》等諸篇文章、《七臺河文化》連績刋登的關於抗聯遺址考證的專題文章,均駁斥了百度上發表的《XXX……嵐棒山抗聯精神3N年》一文。……

  好心人劝我出去躲一躲……说我断了人家的财路,能不歇斯底里的恨你吗,哈哈,我一笑了之,言重了,我何惧之有!我也是一个“闯关东”农民的儿子,感谢党对我的培养,使我从农民走向新闻职业,退休后我还在发挥着余热。至于考察抗联文化是一种爱好,更是一种情怀,让我迈进了东北抗联遗存的研究圈子,我自费考证、自费拍照,没有收过任何人的一分钱,就当是一种乐趣吧。

  上个世纪末,由于工作关系,我离开了兰棒山区,但为了“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继承遗志,发扬传承,适逢国家好政策,党的好领导,让我们宣传“正能量”,我才可以把那段考察抗联遗存的历史真相如实地公诸于世,告诉大家,别说,还真迎来了社会上的不同凡响。

  来自身边一、俩个人背地的说法真的让我感觉难以理解,我不说我们考察所付出的艰辛,我只想说,有的人,明明是他承受了苏先生等人在本市和就近几个党史部门领导的配合下的考察成果,反倒说我们是骗子、是假货,本末倒置,倒打一耙,为了挣钱还是缅怀?联系搞了一块山坡地,立了几块碑,这就成了什么“烈士陵园”,说陈雷、李敏等来过N次云云,蛊惑人们去“瞻仰”,去“吊唁”,更为可笑的是,居然迷惑欺骗了多少人?将周X中、金XX也给“委命”……!我真不知这是为东北抗联遗址遗存研究添彩还是抹黑?

  微信群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相互交流、相互探讨、相互求证、相互学习的平台,有不同见解我们可以切磋,这其中并不存在什么利害和利益关系,香港正版挂牌记录。我佩服发表文章和见解的作风和做法,这是可敬佩的。

  我还是劝说一俩个身边的人不要老是背地里提名道姓的指桑骂槐,谁是骗子?网络欺诈有意识吗!我是来自民间的考证考察爱好者,我不是体制内指这行业吃饭的,谁都不是能扭转乾坤的权威人物,所以,我奉劝有的人,不要消耗过多的精力放在这些无聊的蒙骗事情上,它不但不能抬高你的什么身价,只能说明你的无知。

  为了考察抗联遗存,我接触了众多的抗联老战士,拜访了从中央到地方不少的党史部门、烈士纪念机构,我们有很多谈话、记录、照片,这都是极其珍贵的历史资料,说实在的,我还几万字没有公开(包括中共宝清县委……的文字材料)。我总觉得,14年抗战 历史研究是属于后人们一种整体行为,研究抗联遗存应该形成一个合力,这就需要体制内、外我们大家共同努力,这才是正确方向。

  好了,就关于抗联遗存研究就说这些了,到底谁真谁假?时间会去验证的,我理解你靠兰棒山地区研究抗联得到的乐趣和薪水,但要尊重史实。历史上出现过很多难解之谜,随着时光的推移也都不攻自破了。

  现在,我只相信,不争,是一种宽容,是一种成熟,很多时候,不是我们心虚,不是我们懦弱,是学会了让步,让时间去证明。活在这个世上,谁人背后没人说,有人不满,这很正常,只要做到内心无愧就行。

  我选择宽容善良,不是我软弱,善良宽容没有错。我也选择糊涂,不是我没原则,是得饶人时且饶人。只要心正,一生无愧!